Monday, 15 August 2016

尽信书不如无书

/ 化十

事别多年,这次终于从头到尾全程参与完毕整个活动,不会中途感到不适,算是有一大进步。

当时有一个奇异的感觉,像是一个局外人,客观整个过程;也像是个过来人,眼前所进行的一切,其实一点都不陌生,因为那是自己曾经再也熟悉不过的活动。

看到师兄提着一袋的家谱,问我明晚要不要来一起开会,这才想起,一年一度的审核时段又到了;却也好生奇怪,之前不是听说已把一年时间改回两年了吗?毕竟一年时间,其实根本不到一年,因为通常都是在农历新年后才开放报名,那已是二三月的时间,然后八月就要审核,前后半年都不到,何来的一年?这期间,如何看得出学员的进展?

听师兄说,这次有约12位学员把家谱交上来,我溜了口说,其实,不用看他们里边写什么,只要看他们平时的表现,那就可以了。

至于师兄邀我开会的好意,就以“不在其位 不谋其政”的回答谢绝了。

尽信书不如无书,让我想起师父说的:以戒为制度,以爱为管理。

初期的时候,哪有什么制度,唯一的制度,就如师父说的,大家以自我戒律,听师父的话,师父说什么大家就做什么,大家都做得很欢喜。

当人渐渐多了,自然就会良莠不齐,于是就有了制度,原意是让大家有个指引、有个规范去遵守,却也让少数的“有心人”利用制度来达到目的,根据制度来符合最低的要求,认为只要符合了就及格了。

可叹的是,不止学员本身这样以为,连带他的直属也这样认为,歪解了制度的意义。

我还记得其中一个经典故事,就是到了截止日期前夕,直属连同几位资深者漏夜代学员填写家谱,一看,每页的字迹几乎都是不同样。

这算什么?作弊吗?师父不是要我们诚正信实吗?怎么直属竟然带同学员一起作弊?

从中也让我看到,资深者自己都不懂制度为何,我又怎么能怪学员们?

也算是我的过错吧,这么久了,还无法让大家明白制度的意义,如果明白了,就不会发生上述事情了。

因为健康欠佳,几年后,不得不辞去岗位,没想到有人却乘虚而入,颠覆了整个制度,关口大开,什么形色什么素质的人都一涌而出,简直可以“不堪入目”来形容之。

而当发现背后的原因时,更让我难以置信,这些,不是在我临辞时给过的警惕吗?怎么还是发生了呢?

方式可以更改,但原则怎么也可以改变?说的,怎么和做的,相差一万八千里?

是的,要当有事情发生了,你就可以看清很多人很多事,这不是平时你所能相像得到的。

几年后,终于几次听到有人说我的做法是对的,虽然当年这些人不认同我的坚持,现在他们终于看到了,我当年的担忧,不是无的放失,我坚守的原则,那不是固执,而是真心看到远景,诚实的为大局着想。

看到一些新人,穿着邋邋遢遢, 最基本的仪容仪表都欠缺,我们应有的庄严气质都去了哪里?那不是装出来的。

别忘了,我们不只是来办活动,要办活动,外面有多少个NGO也都在办,何必再进来这里办?

这些话,师父也说过无数遍了,但听进去的有几个?

有些人进来,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为了付出而进来吗?几乎每年,总有好几个受证回来后就失踪了,只在大场面时出来亮亮相,真不懂他们受证的目的为何?

有些人,真的是以加入这个团体为荣,然后挂个名,就到外四处强调自己是这个组织的人,近年来,就造就出了不少这类的人。

这些虚有其表,只顾形于外的嚣张,怎不叫一群脚踏实地者无地自容?

这不是他们的错,而是我们把守不严,可说也是因为我们的纵容与鼓励,才会让这些人以为理所当然的乘虚而入。

我觉得,我们已经太过注重数字和形式,已忘了初衷了。

当制度已被滥用,你就不能再相信制度了。

如何回到师父说的,以戒为制度?要人人自我戒律,相信很难吧!

Thursday, 11 August 2016

恃,是一種態度,即覺得自己擁有十分可靠的憑藉,因而在做決定和行事時恣意起來 (英文 "reckless" 一字更準確) 。這是一種討厭而危險的態度。

有人恃勢,有人恃財,有人恃才,有人恃聰明,有人恃美貌,有人恃名氣,有人恃學識,有人恃人脈,有人恃靠山 ... 可以讓人有恃這種態度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恃者不但強烈意識到自己擁有可恃的條件,還要刻意讓別人知道,以方便他做出恃的行為,並且令自己從恃中得到更大的滿足感 --- 就是那「你奈得我何乎」的滿足感。恃者總有幾分驕橫,因此是一種討厭的態度;最佳例子莫如恃美貌而做出過份的事(粵語俗語說的「恃靚行兇」),美貌本來令自己和別人都愉悅,但「恃靚行兇」就很討厭了。

對恃者來說,恃是危險的,因為世上沒有完全可恃的東西。財和勢都可以轉眼失去,色會衰,智會退 (也可能會突然失去),花無百日紅,一山還有一山高,靠山不真的是不倒的山;到可恃的東西不復有時,未必能及時察覺,或是察覺了卻未能改變行為以適應,於是行事不順,失敗連連。

恃的另一個危險之處是高估了可恃的東西,好比在高處憑欄遠眺,以為欄杆穩固,誰知判斷錯誤,欄杆中看不中用,憑欄者便慘成墜樓人了。例如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往往是自恃聰明的人,他們以為單憑聰明就可以達到目標,卻不知努力和際遇同樣重要,結果不是半途而廢,就是自欺欺人,當自己已經達到目標。

擁有可恃的條件,是幸運;擁有可恃的條件而不恃,是成熟、是智慧。世上幸運的人不多,但成熟、有智慧的就更少了。

http://fishandhappiness.blogspot.my/2016/08/blog-post_9.html

Friday, 8 July 2016

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 龍應台

二十年前,我的三個孩子長大了,一個一個相繼離家,本來就聚少離多的我們,整個家空洞的…連呼吸都聽得到。我無意中看到一個外國婦女寫的文章,把其中片段摘錄護貝後,當我寂寞或孤獨時就再看一遍…

你的孩子並不屬於你,他們是生命延續的代表,他們經你而來但非為你而生,你可以給他們愛,卻不能給予思想。因為他們有自己的心,你可以給孩子一個家,但這不是他心靈的住所,因為他們的心早已飛到他明天的家,你可以盡力去愛他們,卻不能要求他們愛你……

龍應台最近出了一本新書『目送』,算是一本"感人大作",文字優美洗練,內容深刻感人,真誠推薦,感動心靈!

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

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母親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孩子哭聲的位置。

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即使同路,他不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一個人聽音樂,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

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隻郵筒。我慢慢、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我慢慢、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

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臺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隻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 五公尺 。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http://hshieh.blogspot.my/2010/07/blog-post_05.html

Tuesday, 5 July 2016

《六祖壇經》為何以「壇」命名?

《六祖壇經》為何以「壇」命名?說了哪些內容?

讀《壇經》前,先對這部經典有了基本認識,再進一步讀經,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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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六祖壇經》為什麼叫做「壇」經?

A:《六祖壇經》是中國僧人著作中唯一被稱作「經」的典籍;尊稱為「經」,是出於後學者的推崇,但為什麼稱為「壇經」?這個「壇」字所指為何?

這是由於開法傳禪的「壇場」而來的。

中國禪宗,從五祖弘忍以來就有一個公開的、普遍的開法傳禪的傳統。當時的說法,不只是開示、指導坐禪,還與懺悔、發願、皈依、受戒等儀式結合,因此開法傳禪的地點,就是一個「壇場」。

壇場,又分「戒壇」、「密壇」、「懺壇」、「(施)法壇」。戒壇是出家人受具足戒的壇場;唐朝中葉以後,因為密教傳入,便有「密壇」的建立,是傳授密法、修持密法的道場;禮懺則有「懺壇」。而唐代禪門祖師的開法,也在壇內授戒、傳禪,便稱之為「法壇」或「施法壇」了。

因此六祖惠能在大梵寺說摩訶般若波羅蜜法,傳授無相戒,由弟子們記錄下來,就稱為「壇經」或「施法壇經」。「壇」字,在古代有時候會寫成「檀」,所以有些版本也寫作「檀經」。

Q:《壇經》說些什麼?

A:《壇經》主要由三部分構成,第一部分為惠能自述生平,第二為惠能開示摩訶般若波羅蜜與授無相戒,第三是惠能接引弟子的故事。

以流通最廣的宗寶本來說,分成十個章節。首章〈行由品〉猶如惠能自傳,藉由大梵寺說法的因緣,敘述自己如何一路求法,開啟自性。許多為人津津樂道的故事,像「獦獠作佛」、「菩提本無樹」等,皆出自於此品。

〈般若品〉記載了惠能講述「摩訶般若波羅蜜」法義;〈疑問品〉則以韋刺使提出的兩個疑問為引,一是達摩與梁武帝之間關於功德的對答,第二是破除心外有淨土的觀念,闡明內修自心的重要性。

〈定慧品〉講述頓教的修行,特別是提出「定慧一體」,以及修持定慧的三個命題: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坐禪品〉更破除當時偏於修止的風氣,指出頓教法門的特點是不執著於一境,也不執著於打坐,直接體認覺性。

〈懺悔品〉中,惠能進一步為居士授「無相戒」,內容包括五分法身、無相懺、發四弘誓願、無相三皈戒等,六祖立足於覺性提醒大眾,向內調伏自心,才能徹底擺脫無明迷妄,不再造作罪業。

〈機緣品〉記錄惠能與其門人的互動故事,也是《壇經》相當引人入勝之處,像是法達與惠能「誰在轉法華」的公案,永嘉玄覺禪師「一宿覺」的故事等。當中機鋒問答生動精彩,並且經由惠能與弟子們的示現,也讓後人得以一窺六祖的教學特色。

〈頓漸品〉敘述了志誠、志徹和神會等三位來自北宗的弟子,向惠能求法的故事,藉此點明所謂頓漸,僅是學人根基差異,才會出現的方便法門,最終都通往同一條覺醒之道。

〈宣詔品〉緣於武則天派遣內侍薛簡迎請惠能進京,惠能託病辭謝,但仍為薛簡開示超越二元對立的解脫之道;而關於惠能以《壇經》作為傳承的依據,則記載於最後一章〈付囑品〉,惠能不但為弟子詳述禪宗三十三代法脈,更傳授三十六對法,幫助弟子體解「離兩邊亦不執中間」的智慧。

(文/編輯室‧圖/王育發 攝)

http://www.ddc.com.tw/book/detail.php?id=4895

Friday, 1 July 2016

国阵无法扭曲黑白

——林冠英声明全文
 
当局以反贪法令和刑事法典提控我贪污,明显是政治迫害,其唯一目的是要摧毁槟城首席部长。我已经向反贪会清楚解释,我向彭丽君小姐购买这间洋房是光明磊落,是基于愿买愿卖原则的正常交易,当中并无任何强迫,她也并无获得我或州政府的任何特殊关照。

彭丽君是我太太的朋友,她与州政府并没有商业关系。她并不是发展商,她以280万令吉售予我的洋房是建于1980年代的旧房子。

外界有人企图将我的案件等同于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一案,这是错的。因为彭丽君小姐作为卖家并没有像基尔一案的卖家,损失500万令吉售卖房子给基尔。

相反的,彭小姐在这笔交易中获得30万令吉的盈利,她当时购买这间洋房的原价是250万令吉。也与基尔一案不同,彭小姐并不是发展商,并不需要依靠州政府来延续她的生意。

没批准农业地重划


关于批准Magnificent Emblem私人公司(MESB)将其农业地重划为住宅地的控告, MESB并没有成功获批将其农业地重划为住宅地,这项产业如今仍然是农业地。当MESB无法从槟岛市政厅获得重划农业地的准证,试问MESB得到了什么好处?

我更迷惑不解的是,一开始对方对我展开莫须有狠毒攻击的,是出售山竹园土地课题,调查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无中生有。那么为何国阵一众部长一开始一直针对山竹园炒作?很明显现在一切都与山竹园无关,反而我现在被控的罪名竟然是作出一项最后并未让MESB获得任何利益的决定。

我感到伤心,看到巨额的500亿令吉或26亿令吉或40亿令吉被汇入你的私人银行户口,竟然不是贪污,但如今却指控没有获得任何利益的一方贪污。

槟州为全马最廉洁

我将不会屈服于如此肮脏及恶毒、且企图摧毁我信誉或槟城形象的政治把戏。槟城是全马最廉洁及治理得最好的州属。我们为我们的公开招标自豪,为我们能获得国际透明组织及常年的国家稽查报告赞赏而自豪。我们绝不允许国阵向我们扒粪来掩盖他们自己的贪污丑闻。我们将在法庭上证明我们是冤枉的。

我们将证明希盟政府是秉持廉洁、正义、自由及民主的以民为本的政府。马来西亚仍有希望成为廉洁国家,免于贪污、滥权及压迫。我们不容许国阵再盗窃我们孩子的未来,就像他们一直以来盗窃我们的未来。

当那些获得数以十亿计的利益及捐款的人没有遭到提控,反而没有获得利益的人却遭到提控,试问我们要我们的孩子在一个怎样的国家成长?

国阵无法扭曲黑白

国阵可以提控我,但绝不能消灭我要让马来西亚免于贪污的强烈渴望。

国阵可以加害我,但绝不能捣碎我要让马来西亚孩子的未来不被盗窃的灵魂。

国阵甚至可以不必要的扣留我一夜,羞辱我,但他们将无法将白变成黑,黑变成白;对的绝不会错,错的绝不会对。

国阵将无法打击我党的团结,我们所有领袖及党员站稳脚步,团结一致,为了改革及创造一个自由、正义及民主的美好马来西亚而奋战不懈。

若国阵认为他们能以逮捕我来毁我心、灭我志,他们可大错特错!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因为自由的马来西亚、公正的马来西亚、繁荣的马来西亚值得我继续战斗下去!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347245

Thursday, 30 June 2016

26亿门事件真的了结吗?阿班迪没交待的九大疑问

/ 陈启华

经过7个月纷纷扰扰,总检察长阿班迪宣告首相纳吉在“捐款案”和“SRC案”中清白无罪,但整起事件仍然充满疑问,并未随着阿班迪的声明而解开迷雾。

不仅如此,阿班迪昨日所持的资金流向图,不意揭露另一轮从未曝光的可疑汇款,也增加更多的问题。

根据迄今为止的事态发展,起码有九大疑问待解答:

一、 2352万令吉收款人是谁?

据 阿班迪手持的资金流向图 ,其中一个Ambank账户(906)转账2352万零610令吉给17个户口。

不过,不管是阿班迪本人或这份图表都没注明,这笔巨款的转账日期和收款人身份。

根据图表所示,这些钱源自SRC公司。SRC公司目前由财政部所拥有。

因此,这是否政治利益输送?又会否涉及官联公司失信?

同样的问题,可以套在另一个Ambank账户(880)在2014年8月13日缴付总额320万令吉的信用卡卡债一事。

二、 谁是6亿8100万美元捐款人?

据阿班迪,捐款人为“沙地阿拉伯王室”。但到底是哪名沙地王室成员捐款?动机何在?

英国媒体《BBC》引述沙地消息指称,这笔捐款来自 已故沙地国王阿都拉 (Abdullah Abdulaziz Al Saud),包括他的个人资金与沙地国库。

《BBC》也指出,阿都拉国王捐款予纳吉打选战,是因为沙地视穆斯林兄弟会为恐怖组织,担忧其势力在东南亚崛起。

一向以来,我国在野党领袖立场鲜明,支持穆斯林兄弟会。去年,当穆斯林兄弟会领袖兼首位民选埃及总统莫西(Mohamed Morsi)被罢免,且面临死刑时,伊党、公正党和行动党领袖就曾在埃及驻吉隆坡大使馆前示威抗议。

三、 纳吉如何花掉6100万美元?


根据阿班迪说法,纳吉获得6亿8100万美元(2015年汇率折合26亿令吉)的捐款,但在大约5个月后,向沙地王室归还6亿2000万美元。

易言之,根据总检察长说法,沙地王室向纳吉捐献的6亿8100万美元中,纳吉仅花了6100万美元。

问题是,纳吉把这笔钱用在何方?

上文所述及17名收款人所接获的2350万令吉,乃至用来偿还信用卡债务的320万令吉,是否这6100万美元的一部分?

四、 其他的资金流来去?

《华尔街日报》之前报道,其中一个Ambank账户也曾获得一家匿名英属维京群岛公司,以及一家阿布扎比主权基金所拥有的瑞士私人银行账户汇款。

不过,阿班迪在昨日的声明,完全没交代这笔钱的来去。

五、 纳吉是否有申报巨款?

本月初,前吉隆坡刑事调查主任邱震华因为没申报私人户口的100万令吉,因而在反洗黑钱法令下被控。

套用同样的执法标准,纳吉是否有向当局申报捐款和SRC公司汇款?国家银行是否知晓6亿8100万美元流入大马?

纳吉是否会在反洗黑钱法令下被控?

六、 为何纳吉获得官联公司汇款?

SRC公司曾是一马公司的子公司,如今则为财政部所拥有。

官联公司是否能汇款给首相的个人账户?

此外,政府也为SRC公司担保,以让SRC公司从取得公务员退休基金局的40亿令吉贷款。这40亿令吉去了哪?

七、 纳吉个人账户接获多笔巨款后,是否需要缴税?

八、 纳吉身为财政部长,而SRC公司则是财政部属下官联公司,若他真的不晓得SRC公司汇款入其账户,那他应否为此受到对付?

九、 若非纳吉亲批,那么到底是谁批准SRC汇款,目的何在?


 https://m.malaysiakini.com/news/328494

Monday, 27 June 2016

後公投智障症候群

: 陶傑

英國公投退歐之後,出現了許多笑話奇聞。

首先因「年輕人」投票率偏低,大量「年輕人」不服,認為老人搶走了他們在歐洲的前途,要求再公投一次。

那麼上一次公投,你不出來投票?因為「年輕人」是低頭族,喜做宅男。偏偏投票不可以在網絡投,非要你抬起頭、走出書房,與社會交流,向工作人員取選票,然後用筆──注意,不是用手機點擊──將一個十字,填寫在紙張的方格裏。

這個過程,本身充滿「六十年代」的老人懷舊色彩,即使再公投一次,形式同樣老人。因為再IT,也不可能網絡點擊當做公投,因為有外來的黑客。上一次,「年輕人」懶惰,或者貪圖有型,不肯出來,對不起,不論年輕年老,都沒有得輸打贏要。

所以,因為這樣,「年輕人」現在集體哭喪,不過畢竟自由世界,不喜歡的話,英國的「年輕人」可以收拾行李,從英法隧道向南出走,在卡萊登陸,向歐盟申請庇護,跟那邊「地球一體化」的中東帳篷難民大愛擁抱,接軌會師。

歐盟德國如果連地中海過來伊斯蘭移民也不設上限收容,反而要將英國的白人年輕人遞解回英法海峽那邊,這就證明歐盟種族歧視,不就證明英國的老人替你投退歐那票,傻豬豬呀,投得對了?

然後就是倫敦十萬倫敦人寫信給巴基斯坦裔的市長,要求「倫敦獨立」,因為倫敦人口「國際化」,大都主張留歐。倫敦獨立了,那麼白金漢宮放哪裏?英女皇全家搬遷,倫敦共和國有了一個伊斯蘭裔的總統,則輪到白人逃亡。中國的遊客眼見倫敦變色為第三世界,購物改往巴黎羅馬。倫敦國沒有了中國人的熱錢救濟,一定餓死。

然後是歐盟宣稱:為防止其他歐盟會員國跟着公投出逃,會收緊退歐手續。

這就嚴重了。公投是民主的體現,即使法國荷蘭瑞典丹麥跟着公投脫歐,也是歐洲人用選票反抗歐盟的左膠官僚。歐盟左膠官僚,竟敢扯破臉,惱羞成怒,現出了獨裁反民主的真面目,這就更證明英國公投退歐這一步,走得對。

歐盟官員如果不反省,還想修補鐵絲網、加固崗哨碉堡,即證明是一小撮人,從人民手中篡奪了權力,將歐洲當做一座監獄來經營,像中國人說的,這樣就「性質變了」。歐洲人下一步,不是讓英國第二次公投,而是由法國公民帶頭,舉行第二次攻打巴士的監獄,就要革命了。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9%99%B6%E5%82%91/art/20160627/19670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