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30 May 2021

修行人

/ 常霖法師


修行是修正自己的行為,或者修自己的不行,行住坐臥都可以修行。每個人都可以是修行人,只看自己盡不盡力、肯花多少時間去做,差異就在起心動念。

舉個例子,如果覺察自己剛剛浪費了一小時沒有在用方法修行,這個念頭是沒有問題的。假如只是想:「我知道剛才浪費了一小時,也知道不應該再浪費下去,所以立即停止。」覺察之後不會再犯,便是正確的修行態度。

但若在這念頭之後再起另一個念頭埋怨自己:「我真是沒出色,又浪費了一小時,自己是一個修行人,實在不應該這樣子;上次已經告訴自己不可以再這樣,真是沒用啊。」這是第二種,以為自己很積極,常常在懺悔,但卻以埋怨自己來當做處理方法,其實是在繼續浪費時間,應該是一覺察到就立刻改進。但是這樣的人,卻還是勝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浪費生命的人。
最差的修行人

還有第三種:「既然已經浪費了,算了吧,隨緣也罷。」這是最差的修行人,完全沒有體驗到人生短暫,等到老、病、死來臨,就會像突然掉進水中卻抓不到浮木的人,那時候才要用功,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常常覺察到自己在浪費時間,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潛意識裏沒有想要改進,所以常常重犯;另外一種是因為覺察力增強了,所以經常發現自己在浪費時間。縱然是後者也不要沾沾自喜,還是要繼續改進,這就是起心動念的分別了。

https://www.master-insight.com/修行人/

Thursday, 27 May 2021

还有什么不能垄断?

/ 翁诗杰


在马来西亚的体制里要打破垄断,向来不是件易事!进口大米,管它是人民的必需粮食,你要绕过国家稻米公司直接进口,那准没门!如今疫情当头,管它疫苗是世人的救命宝,明明国与国之间的对接,即可完事,可偏偏进口疫苗,还是非由一家官联公司独揽垄断不可。莫说民营企业要进口没门,初始阶段即便是州政府也同样被这种明目张胆的‘排他性’ ( exclusivity ) 摒于门外。

对此,民众哗然是意料中事。不曾广为人知的是,这种垄断已行之有年,且遍布整个体制内的跨国采购。既已是跨朝代的官场传统,还有什么不能垄断 ?不同的充其量只是物品、部门和人物而已。

犹记得我当年初入交通部不久,即曾有此‘奇遇’ 见识。话说我入主之前,部门已向中国进口一批铁路机车,以供货运之用。这家中国的国营企业在马来西亚本来并不曾授权任何总经销代理,但为了这宗买卖,却莫名其妙被告知须与一家本土公司对接,通过它来供货给马方政府。

我闻悉此事,顿觉这绕圈子的买卖非比寻常。追问再三,麾下官员的回话说词却甚令我大开眼界。原来当时马方政府的跨国采购只能假手所谓的本地代理经销,不得直接由部门订购。理由看似理直气壮,因为据说与本地代理打交道,不必担心其零部件的供应更换会有‘远水救不了近火’之虞。

然而这番说词很快就被打脸。当我坚持要深究此案,亲临视察其操作性能时,负责官员才万不得已结结巴巴的说,整批机车已运抵多时。试驾之后,发现既不适用,且又频频需要维修。由于零部件迟迟未到,故此只能将之堆置在废车库等待报销处理。言下之意是这批机车尚未上路,即已判了‘死刑’,等候末日降临。

此案的发展峰回路转,官员始料不及的是,经过了一番抽丝剥茧,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原来,所谓本地的代理经销商,根本对售后维修推得一干二净;中方厂家更不曾接获马方任何相关的投诉与零部件的购置。

此案几经折腾,终能拨乱反正,让整批机车‘倖免于难’,全面恢复操作。然而这只是沧海一粟,还不足以改变体制内跨国采购的积弊。毕竟其最终裁夺权还是操诸于财政部。

或许更令纳税百姓瞠目结舌的是,朝野政党对待体制弊端的态度。坦白说,在官场里,深谙为官之道者都不想为了权限与规章之争,而妄自得罪同朝的阁僚;同时也不会对同朝的前任者动辄开铡鞭尸。从善如流者都懂得明哲保身是保住官位的不二法则。因此与其选择特立独行,想改革既订的行事规章,倒不如干脆保守安份些,

萧规曹随,沿用固有的方式,既不犯险,也不会因此得罪你的前任者,免生芥蒂。

若是事情不在自己的部门权限,那就更犯不着强出头了。虽然哪一届哪一朝的内阁阁员都会异口同声的说‘ 集体负责’ ,可这仅只是政治辞令、政客的典型虚话,绝不能当真。试想想:现实中,哪位部长会真的欢迎其它同僚对自己部门的业务说三道四?哪怕是出了大事冲击整个政府,只要不牵涉自己的部门,好官我自为之,最稳妥的反应还是选择沉默是金,犯不着做出头鸟,更遑论会‘同扛责任,集体负责 ’!

坊间一般吃瓜群众向来都知道自古以来 ‘官官相护’的官场文化,却天真的以为要惩治贪官、根除苛政陋习,就非得靠在野党崛起夺取政权不可。

但偏偏事与愿违,即便是政党轮替,换人上台,可很多前朝的苛政恶法,却还是纹风不动、依然如故。

当然这种现象同样有其自我开脱的说词。最为普遍的口径是,那是前朝订立下来的,与我无关!或是受前朝与他方签署的协议所限,动弹不得云云。

其实这种论调根本不堪一击。正因为是种种倒行逆施的苛政恶法,民众才会借选票将前朝推翻。新贵上台,本是民心所向,寄望他们拨乱反正。倘若新贵因为已摇身一变,成为了苛政恶法的得益者,而不思大刀阔斧改革之,那与腐朽的前朝何异?

抚今追昔,眼见当前的疫苗传言四起。说是有官借此自肥,狠发‘灾难财’,是耶?非耶?可能又是一出‘罗生门’ 。然而可以肯定的说,目前跨国疫苗的施与受,都是国家行为。马来西亚至今尚无自制疫苗的能力,当然只能直接进口疫苗成品的份儿。各款疫苗自有公价,缘何负责部门对相关价位,却一直讳莫如深,故作神秘?中间还刻意仿傚当年国阵前朝的作法,凭空加插了一家官联公司,全权处理进口疫苗!

我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透这家官联公司到底还有啥角色可扮演?其实,除了平白狠赚它一笔差价(price differential ) 以外,难道进口疫苗还有可资加工的空间,可让该公司参与不成?

https://www.kwongwah.com.my/20210525/还有什么不能垄断-?/

Tuesday, 25 May 2021

Mandarin和滿清有關麼?

/ 古德明

有朋友來信問:「英文Mandarin一字,指中國國語。或云本意是『滿州話』,先生以為然否?」按「滿州話」與「滿州人」,英文都叫Manchu,例如:She is a Manchu and naturally speaks in Manchu, not Mandarin(她是滿州人,說話自然用滿州話,而非中國國語)。那位朋友所述恐無根據。

Mandarin一字,與Manchu這個字相似,不少人因以為與滿清有關,甚或說是「滿大人」三字音譯。但查查牛津詞典《The New Shorter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一切就很清楚。這個英文字始見於十六世紀末,也即明朝末年,源出於印度梵語之mantrin,而mantrin是「minister(大臣)」的意思。以前,mandarin可指任何亞洲國家的官員,後專指帝制下的中國官吏,到了十八世紀初,Mandarin也可指中國國語,這演變牛津詞典沒有解釋,但可以推斷。

中國歷代朝廷多數都在北方,官員也多說北方語言,於是北方語漸漸成為「正宗」中文,而官家說的也就是「官話」。明朝謝榛《四溟詩話》卷三論《古詩十九首》,推許其文字質樸自然,並批評士人太過嚮慕官話:「及登甲科,學說官話,便作腔子,昂然非復在家之時……官話使力,家常話省力;官話勉然,家常話自然。」官話既獲士大夫奉為「正宗」中文,英文於是把官家(mandarin)所說的話,稱為Mandarin,和中文的「官話」同義。

今日,中共的普通話已經取代了「官話」或「國語」,而英文之Mandarin,也被什麼Putongnua取而代之。

https://hk.appledaily.com/columnist/20210524/4TWGYNUGQZEENNK6D7DACB35SI/?fbclid=IwAR30XgQSr8lUCPqkVHwRTzR4ZQeb83UJ1Iqhl9VvESUz_kEe2FEjpY3A7vo

Monday, 24 May 2021

寧願移民

/ 啊樂


自去年生日之後,無論在辦公室,還是在朋友的聚會中,席間總會提到「什麼時候移民?」,似乎移民的選擇,已經是老早的一個決定,只是欠了一個時機而已。我一直深信,凡事的因緣際會,由認識、聚頭、結合,和離別,從來都是密不可分的因果循環。

在我們父母那一代,早已經經歷過一次移民潮,他們的決擇之所以矛盾,當中包括的是早年對不同社會制度的信心,還有自己已經定型的生活模式,比權量力,然後他們選擇留下來,大抵是一場未知對錯的賭博。所謂「未知對錯」,因為問題原來一直存在,傳承至造成這群八、九十後今天的兩難局面。有人說,趁年紀還小,到處楊梅一樣花,跑到別處重頭開始,未嘗不可 ; 亦有人說,此時正好造就人才缺口,是年輕人向上流的機會。關於兩者矛盾,關於移民的決定,難有定案。

或者這正是一個時代循環的接駁口,各人也在盤算得失之際,其實暗地裡也作了一個決定。時間洪流之中,大概容不下太多遺憾,既然選擇了,只好堅信前方花兒將會盛開,倒是對刻下一個坦然的自慰。

「聚散匆匆,此恨年年有」,出於宋代的詩句。今天讀起來,似乎特別傷感。不過,時間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它可使人悲傷,也有撫平傷口之效。然而,今日寧願離開一個熟識的地方,相信除了是需要一種當刻的勇氣,還有一種暗藏的惋惜。原來有一種道別,沒有淒美的聲畫,也會無聲仿有聲的被記住,大抵有天回首重遊舊地,這闋輓歌才黯然奏起。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生活/寧願移民

Saturday, 22 May 2021

真正的「自古以來」

/ 陶傑


以色列與巴勒斯坦政權爆發戰爭。拜登聲明支持以色列自衛反擊。中國外長則宣稱,歡迎以巴雙方派代表來中國相討領土紛爭。

中國有此氣派值得歡迎,特別是當中國要將「中國模式」擴展世界,重整世界秩序、企圖取代美國為首的許多「話語權」的時刻。

於領土紛爭,「中國模式」的申述很簡單,就是以「自古以來」如何如何,四字判斷。釣魚台、香港、西藏、台灣,俱「自古以來」為中國領土。有人批評:此一「自古以來主義」,「古」到什麼時候,失諸粗疏。

猶太人的「應許之地」

但用來解決以巴紛爭,對付雙方的政治宗教糾結、加上知識分子各種意識形態論說的複雜化,中國式「自古以來」的領土觀念申述,就像古希臘阿歷山大一刀砍斷「戈耳狄俄斯之結」(Gordian Knot)的智慧,化繁為簡,手起刀落 —— 世界上的事,許多畢竟沒有那麼複雜。

由《聖經》的「創世紀」,猶太人的始祖亞伯拉罕,收到神諭,在「應許之地」建立家園。此一領地範圍,包括迦南(Canaan)和巴勒斯坦。領土範圍在希伯來《聖經》中早有記載。在「創世紀」與「出埃及記」中,也有明言。

此等經典,比阿拉伯文的「可蘭經」早出現至少6、700年。自古以來,有明確佐證:耶路撒冷至今有大衛城,大衛就是公元1000年前以色列的君主。上帝差遣撒母耳去伯利恆、冊封大衛為以色列王。所謂「大衛用一顆小石頭擊殺巨人哥利亞」,此一典故人人皆知。

如果亞伯拉罕和摩西相當於中國人的炎帝黃帝,大衛王就相當於猶太人以色列的秦始皇。雖然猶太人缺乏秦始皇及其後裔殘暴的基因。這一切就是「自古以來」巴勒斯坦及更廣泛的領土、屬於猶太人的歷史鐵證。

羅馬帝國 「迫走」猶太人

以後凱撒大帝佔領了巴勒斯坦和埃及的亞歷山大港,以色列王國淪為羅馬的殖民地。但是凱撒還冊封了猶太人的希律王(King Herod)「高度自治」。希律王得知伯利恆有一嬰兒出生,即將成為猶太人之王,遂下令全國殺嬰。其管轄範圍,也有清楚界定。

因為羅馬帝國,令猶太人離開中東,遷徙到斯基提亞和巴比倫,然後進入羅馬,成為首都羅馬主要的經濟勢力。有點像1949年之後的香港,上海人帶同資金與工業技術逃亡來香港,聚居北角成「小上海」。但猶太人的足跡,隨着羅馬帝國的版圖遍布整個歐洲,是故分散而聚居,以希伯來文和猶太教為宗,憑着高超的做生意技巧,斂積財富,然後受到歐洲國家的歧視和驅趕,以第二次世界大戰希特拉滅猶至高峰。

戰後1947年11月,聯合國通過第 181 號決議,在舊有的巴勒斯坦地區建立猶太國和阿拉伯國, 包括加沙地帶在內的 1.18 萬平方公里地域劃歸「阿拉伯國」,耶路撒冷國際化。

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國宣告成立。就在以色列建國第二天,周邊的埃及、敍利亞、伊拉克、黎巴嫩、約旦和巴勒斯坦游擊隊即聯手進攻,企圖扼殺以色列。

當年僅這五國就有4000多萬人口,而以色列只有60萬人,尚無正規的軍隊。然而,頑強的以色列人以陣亡近百分之一人口的代價,打贏了這場戰爭。

以色列人的鋼鐵意識

從以色列建國的1948年到1982年,以色列和阿拉伯國家共展開了五次中東戰爭,以色列不但沒被毀滅,而且愈打愈強,並佔領了大批阿拉伯領土,其中包括 1967 年在「六日戰爭」中佔領了加沙。

1993年9月,以巴雙方簽署宣言。1994年5月,巴勒斯坦解放組織接管加沙,加沙六成左右的土地實現自治。

2005年8月15日,以色列實施單邊行動計劃,開始從加沙地帶撤軍。當年9月12日,已完成撤軍,結束對加沙地帶 38年的佔領,加沙徹底歸還巴勒斯坦人。以色列至此,仁至義盡。

2006年1月,哈馬斯在巴立法委選舉中擊敗主導巴勒斯坦政壇將近半個世紀的「法塔赫」(Fatah)政黨,贏得大選。

2007年2月,哈馬斯與法塔赫簽署「麥加協議」,組建聯合政府,但哈馬斯以恐怖主義組織出身,拒絕交出軍隊,實現軍隊國家化。

2007年6月,哈馬斯與法塔赫爆發血腥內戰,控制了加沙。儘管國際社會多次譴責哈馬斯的恐怖活動,強調必須尊重以色列的生存權,但這個 1987 年成立的組織,始終拒絕承認以色列,目標就是「將以色列從地圖上抹去」。

欺凌者:阿拉伯世界 被欺凌者:以色列

哈馬斯控制下的加沙,變成了恐怖襲擊以色列的基地,各種人肉炸彈不斷在以色列爆炸。以色列人修築了 681 公里的圍牆,基本上堵住了人肉炸彈和非法移民。但哈馬斯並不死心,不斷從居民區向以色列發射火箭彈,據統計,自以色列撤出加沙的 3 年半中,哈馬斯已向以色列發射了6000多枚火箭彈。2008 年12月19日,哈馬斯與以色列為期半年的停火協議到期,12月27日,戰爭爆發。

以兩千年來的因果,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事實,以色列都是在被整個阿拉伯世界欺凌的一方。但以色列科技發達,男女平權,不但有女兵,而且有數以百計女數學家、女工程師、女科學家。以色列女總理梅爾夫人,以民主選出掌政權,比英國的戴卓爾夫人早十年。

所謂「站在歷史正確的一方」的,是以色列而不是哈馬斯。

https://www.cup.com.hk/2021/05/20/israeli-palestinian-conflict/?fbclid=IwAR07ZM_lRPkqWWFXqTGeRVMw9xgKjxc_1KTbGWixn5-_TJlOw-QNUnFGZPE

Thursday, 20 May 2021

不住於心

/ 葉一知


佛誕說放生,想起一件陳年舊事(如果你聽過,你追看我的文章已達十年以上)。

那一天我在宇治,在河邊賞櫻。鋪滿花瓣和落葉的石壆上,我看到一塊枯葉在動,很奇怪,於是走過去看看,才發現那是一隻小蝙蝠。

過了一會,牠向河裏飛,又迴轉過來,繞了一圈,想在剛才的岸邊降落,但落點不準,在離岸僅半尺位置掉到水裏。

我跑過去看。蝙蝠不懂游水,只瑟縮一團,了無聲息,也可能過於細小,連拍翼掙扎都不能,眼看只能隨着流水漂到大海。

我不敢用手把牠撈起,於是在地上拾了根小樹枝,希望把牠「撩」回岸邊。想不到,牠雙爪立即抓緊樹枝,顯示出很強的求生意志。待牠抓緊後,我慢慢把牠拉到岸邊,輕輕一提,讓牠離開水面。牠慢慢爬到岸邊,抓緊岸邊的泥土,爬到安全位置。

之後見牠舐乾身上的毛,便知道死不了。

佛教導:不住於心。做了好事,積了業,要放下,如常生活,不要老是時刻記住要做好事,老是記住自己做了多少好事,老是算計自己何時有好報……,因為這些都是心魔。

我很少跟人說這件事,但想借這件事,強調放生這種行為完全不符合佛義。滿心計算去買東西放生,把積福量化成「我放了一萬元生」,均非佛義所說,害苦動物,更是造孽。與其放生,不如少殺生,多救生。

這些佛理,叫你放生的人不會跟你說,還會說不買牠們也是給人吃了,因為那有違市場道理。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生活/不住於心

Tuesday, 18 May 2021

阻反猶為重 歐多國政府只能撐以色列

以巴新一輪衝突進入第二週,歐洲多地星期六(15日)出現聲援巴勒斯坦人的示威,但相對民間聲音,歐洲多國政府仍傾向支持以色列,因為對他們來說,阻止國內反猶較他們本身如何看待以巴問題,更為重要。

在英國,星期日傳出一段影片,顯示掛了巴勒斯坦旗、相信是聲援巴人的車隊,播放反猶口號,朝野兩黨黨魁都公開譴責事。

在德國,支持巴人示威除了燒以色列國旗外,還襲擊猶太人設施,又有反猶口號,內政部長警告會對這些行為嚴厲執法

N年前曾在此blog說過,隨着時間流逝,歐洲左右翼對以巴問題的態度其實對掉了——以色列立國之初,左翼支持以色列,右翼反對猶太人復國,因為二戰後不久,以色列仍屬弱者,以色列早年左翼政黨較強勢,長年執政,因此左翼親以。而當時帶有種族主義的右翼,仍以猶太人為針對目標。

但大概七、八十年代開始,歐洲左右翼立場掉轉。左翼較傾向巴人,因為以色列逐漸成為爭拗中強者的一方,而且以色列改為右派主導,而歐洲右翼要展示反移民立場時,開始改為針對穆斯林。

即使如此,就算左派上台執政,其政府仍要撐以色列,或至少不嚴厲抨擊以色列,最多是呼籲以色列保持克制,因為反猶的問題在歐洲仍然存在,且十分真實,仍有機會變成嚴重種族主義襲擊的事件。

始終歐洲有過千年的歧視猶太人歷史,他們較擔心反猶,特別是有猶太人大屠殺歷史的德國,政府對以色列的支持稍為鬆口,都可能釀成嚴重反猶。

法國的處境最棘手。以人數計算,法國同時穆斯林和猶太人人口各自最多的歐洲國家,所以法國更首要考慮防止以巴衝突輸入為國內種族衝突。

而在一眾歐洲國家中,法國算是在表示支持以色列時,言辭最謹慎的一國,因為法國政府要考慮國內龐大穆斯林的感受,也要顧及跟北非國家的特殊關係。

政府在示威前禁止巴黎的示威,並決定以水炮驅散巴黎示威者,便是基於2014年聲援巴人示威變成嚴重反猶襲擊。2015年全年多宗恐襲中,其中一宗也是針對猶太人超市。

http://europechinese.blogspot.com/2021/05/blog-post_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