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5 February 2016

有時候,團體討論不會更聰明,反而延伸更多問題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但──

.為什麼團隊的決策比個人更容易出錯?
.為什麼多數決反而作出錯的決策?
.為什麼公司把錢砸在注定會失敗的產品?
.為什麼政府一意孤行推動早知道會民怨沸騰的政策?
.為什麼一群聰明人會擬定出失敗的策略,而錯失大好機會?

以上問題都是「團體迷思」惹的禍!

為什麼團體會失敗?

兩大元凶衍生出四大問題


當經理人和其他的領導者要決定事情如何進行時,通常會把問題先解釋清楚。但為什麼把問題先說清楚會對事情有幫助呢?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審議在什麼時候會很重要,甚至是理想的情況呢?

答案裡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如果大家彼此對話,就會出現更明智的判斷,結果一定會更好。但審議真的有這種效果嗎?這個問題很重要,而且跟經驗有關,沒辦法用直覺或故事傳聞來回答。藉由彼此施壓,群體成員能達成共識,可能是因為虛假,而非根據事實。一群想法類似的人就容易犯錯,因為成員的態度有類似的傾向,這時會特別容易出現這種問題。如果一群人認為政府複雜的計畫將會立即奏效,或是一個未經試驗的新產品將會大賣,可能就是好聽話的負面案例。

群體審議之所以會出錯,有兩種情形需要解釋,因為這些情形會影響群體成員:

第一種是「資訊型信號」(informational signal),如果他人早一步先公開資訊,反而會讓人不好意思再揭露自己所知的事。舉例來說,在聯邦政府,大家閉口不言,可能是因為以為官員之所以不透露想法,是因為官員有自己的消息,而且一定是正確的。如果國防部部長確信軍事入侵是個好主意,部長的下屬就可能會閉嘴不發言。這不是因為他們同意部長的看法,而是他們以為部長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私人和公共部門,領導者常常似乎有著光環,讓他們顯得格外敏銳和聰明,他們說的笑話比較好笑、他們的才智更高、他們的觀點更完整、他們的問題更深入。在政府裡,桑思坦注意到確實有這種現象,公僕有時候會高估自己的假設和資訊不全的判斷,以為自己比實際情況更高明。特別當你自尊心很強時,經歷光環是一種很棒的感覺,但是這也是一個實際的問題。而這樣會更鼓吹大家說好聽話,讓群體更容易犯錯。焦慮的員工能提出重要的糾正,因為員工們願意去思考領導者是否正確。如果領導者自己會擔憂,儘管嘴臉上掛著微笑,讓人感到溫暖,但是心裡確有小小不安的疑問,「我有沒有疏忽了什麼地方?」這種領導者就會讓他們的群體更好。

第二種影響力和「社會壓力」(social pressures)有關,人會為了避免各式各樣的處罰,選擇閉口不言。在很多群體案例,決策的重點是會不會遭到他人否決,如果不贊同你想法的人位居高官,那你可能會倒大楣了。在企業裡,大家常常不願發表看法,避免揭露他們知道的事,不是因為事情不重要,而是因為他們不想顯得愚蠢或龜毛。如果領導者或是群體裡大部分人似乎都很確信,這時候,成員更是不可能大膽說出自己的看法。因為他們心裡會想,說出來會讓老闆難過或生氣,這樣值得嗎?

從老闆的觀點來看,答案應該是值得的,因為這樣才有機會學到其他東西。但有些老闆不是這樣看事情的,所以很多員工知道最好別多嘴,這樣才是上策。再次強調,正確的擔憂從長遠來說,可能會大有幫助,因為會擔憂的員工不會太在意社會壓力,而且會擔憂的老闆才會廣納不同的見解。

由於有這兩種影響力,群體會出現四種個別的問題:

• 群體不僅無法糾正成員的錯誤,實際上,他們還會「放大」那些錯誤。

• 群體會犯了「模仿效應」(cascade effect)的毛病,先發言或先行動的人的言論和行為會導致其他成員群起效尤,就算那些言論和行為會導致群體走向不幸、糟糕或悲慘的結果。

• 群體變得更極化,常常變得比討論前的立場還要極端。例如,當一群人有過度樂觀的傾向時,因為經過內部討論會變得更加樂觀。

• 群體專注於共享的資訊,也就是大家已知的消息,這樣反而阻礙到尚未分享的資訊,雖然單一或少部分人持有棘手的關鍵資訊,卻無法發揮效用。

因為這些問題,群體常常無法達到糾正個體錯誤的最低目標,也無法整合成員真正持有的資訊。群體信心滿滿、向心力強,但是容易出錯,絕非好事。相反地,這對群體本身和其他人都可能非常危險。前途看好的新創公司可能因此失敗;政府機構可能會浪費納稅人的錢;新的聯邦計畫可能會失敗。大公司可能繼續進行嚴重錯誤的做法,儘管老早就應該喊停了,還繼續做下去。律師事務所可能堅持一項注定失敗的訴訟策略。當群體做出錯誤或是自我毀滅的決策時,失敗的原因通常可以歸咎於上述四種問題。

http://www.read-life.com/2015/12/20/%E6%9C%89%E6%99%82%E5%80%99%E5%9C%98%E9%AB%94%E8%A8%8E%E8%AB%96%E4%B8%8D%E6%9C%83%E6%9B%B4%E8%81%B0%E6%98%8E%EF%BC%8C%E5%8F%8D%E8%80%8C%E5%BB%B6%E4%BC%B8%E6%9B%B4%E5%A4%9A%E5%95%8F%E9%A1%8C%E7%9A%84/

Thursday, 28 January 2016

容易看人不順眼怎麼辦?

有些人學佛持戒後,可能會用佛法的尺度,來衡量別人的言行舉止,而產生批判。若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就會造成他人的困惱。學佛者應該怎麼調整自己的心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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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善惡行為的標準,在學佛修行之初必須認識,同時也必須照著去實踐,以期導正自我偏差的行為。而這又可分為身、口、意三種行為,對自我的這三種行為必須在日常生活中去注意、去調整,知道這些標準是為了改正自我的行為。但如果因為知道了標準,卻開始對他人的偏差行為起批判的心,那就必須做些觀念上的調整,要對別人的偏差行為起慈悲心,覺得他需要幫助,不可因其行為而感到厭惡。

但是幫助他人要看因緣,而且助人的方式也因人而異,契理、契機,亦即在對的時機說出讓對方有幫助的話。最好不讓對方或其他人起反感。如果當時因緣實在不適合幫助對方,那就暫時不說、不做,等待因緣成熟再說。對他人偏差的行為不可起瞋怒、厭惡心,應起慈悲利他的心。

(摘錄自《學佛新手50問》· https://www.ddc.com.tw/book/detail.php?id=3392)

Wednesday, 27 January 2016

在華人世界里,台灣不是最好的,但也沒有比它更好的

· 韩寒

“也许他硬件不够新,也许他民粹也涌现,也许他民怨从不断,也许他矛盾也不少。没有完美的地方,没有完美的制度,没有完美的文化,在华人的世界里,它也许不是最好的,但的确没有什么比它更好了。”

空客320降落在桃园机场。飞机的降落把我震醒。手机里正好播放到张艾嘉的《戏雪》,这算是一首生僻的歌,陈升写下这样的词——“1948年,我离开我最爱的人,当火车开动的时候,北方正飘着苍茫的雪,如果我知道,这一别就是四十余年,岁月若能从头,我很想说,我不走。”

对于台湾,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侯孝贤和杨德昌的电影里。后来魏德胜和九把刀又加工了一下。我喜欢的作家,梁实秋,林语堂,胡适也都去了台湾,而且他们都和鲁迅吵过架。当大陆穷的时候,台湾有钱,后来大陆有钱了——确切的说,是政府和小部分人有钱了,台湾又有了⋯⋯

战火把同一个民族的人分隔在了海峡的两岸,那些具体到每个家庭的悲欢离合已经被时间慢慢抹平。台北的街道的确像优客李林唱的那样,像迷宫一样展开在我的眼前。但是对于异乡人,每个陌生的城市都是迷宫。在酒店住下,诚品书店就在旁边。朋友的眼镜架坏了,于是晚上先陪着朋友去配眼镜。我们坐计程车来到了台大附近,进了一家眼镜店。没有声音酥麻的台妹,老板亲自上阵。朋友看中了一副镜框,但要几天以后才能取。朋友说,那算了,我在台湾只留三天,我要明天就能取的,只能去别的地方看看。这时候,让我诧异的一幕出现了,老板居然从柜台里摸索出了一对隐形眼镜,塞在我朋友手里,说,实在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的忙,这个送你,先用这个应急吧。连我这般总是把人往好里想的人第一反应也是——我靠,哪有这种好事,这里面是有什么猫腻吧?咱还能走出这家店的店门么?

我们平安的走出了这家眼镜店,换去了隔壁一家。那家眼镜店承诺第二天就可以把眼镜做好,然后那家店的老板用朋友残留下的镜片临时找了一个镜框凑合装了起来,告诉朋友,这个可以晚上用。这两家只是非常普通的路边眼镜店,还是自己随机找的,要不真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组织方安排的,目的为了让大家增加对台湾的好感。

台湾的街道上有不少的小游行和抗议横幅,这一切对于大部分大陆游客来说都太新鲜了,于是很多游客守着电视机看晚上的政论节目。我妈妈去年从台湾旅游回来,就说那里太好玩了,领导人可以在电视里随便骂,比快乐大本营还要欢乐。相比之下,台湾人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但给我留下了比马英九先生更深印象的是王松鸿先生——他不是明星政客,也不是文人墨客。他是一个计程车司机。一天早上,我从酒店下楼,打了他的车去阳明山。到了目的地我发现把手机落在出租车上。我没有记下车牌号。朋友们忙着帮我联系出租车公司,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讯息,我也打给酒店,想让他们查看一下监控录像,确认车牌号。一会儿,我接到了酒店的电话,我问他们,是查到车号了么?他们说,监控录像里讯息太多,还没有查到,但是刚才有一位出租车司机开回酒店,把一个手机交给了前台,说是一位从你们这里上车的先生遗落在车里的。。。。。。

说实话,我石化了。我问到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和名字,说我想酬谢你。王松鸿说,不需要啦,很正常的,小事一桩,我们都是这样的。他告诉我,前几天刚和几个朋友环岛开了一圈,打算过一段时间来大陆旅行。他说他开计程车就是为了能够去更多的地方看看。末了居然还来一句:我有QQ和新浪微博的,你的号是什么,我们可以在网上联系的。这顿时让我觉得两岸关系非常亲密。接着,他继续说,你有脸书么?我说,大陆的互联网没有脸……书。他说,哦,对哦,是哦。我不和你说了,有客人了,再联系哦。

也许是我的命好,遇见的都是好人,也许是我走的肤浅,几乎所有人都和气。毫无疑问,如果我在台湾多停留几天,我当然能看见他不如人意的一面,也许他硬件不够新,也许他民粹也涌现,也许他民怨从不断,也许他矛盾也不少。没有完美的地方,没有完美的制度,没有完美的文化,在华人的世界里,它也许不是最好的,但的确没有什么比它更好了。

这篇文章里不想谈论什么政治和体制。作为一个从大陆来的写作者,我只是非常失落。这些失落并不是来自于这几天浅显的旅行,而是一直以来的感受。我失落在我生存的环境里,前几十年教人凶残和斗争,后几十年使人贪婪和自私,于是我们很多人的骨子里被埋下了这些种子;我失落在我们的前辈们摧毁了文化,也摧毁了那些传统的美德,摧毁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摧毁了信仰和共识,却没有建立起一个美丽新世界,作为晚辈,我们谁也不知道能否弥补这一切,还是继续的摧毁下去;我失落在不知道我们的后代能不能生存在一个互相理解而不是互相伤害的环境之中;我失落在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还要不停的考虑措辞,以免哪个地方说过了线;我失落在当他人以善意面对我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我失落在我们自己的文艺作品很少能够在台湾真正流传,而能在台湾流传的关于我们的大多是那些历史真相和社会批判,更让人失落的是那些批判和揭露往往都是被我们自己买了回去,用于更加了解我们自己。除了利益和人与人之间的斗争,我们几乎对一切都冷漠。这些冷漠和荒诞所催生的新闻都被世界各地的报纸不停的放在头版,虽然可以说这是官方的错,但无奈却也成了这个民族的注释。

是的,我要感谢香港和台湾,他们庇护了中华的文化,把这个民族美好的习性留了下来,让很多根子里的东西免于浩劫。纵然他们也有着这样那样的诟病。而我们,纵然我们有了丽兹卡尔顿和半岛酒店,有了gucci和lv,我们的县长太太也许比他们最大的官员还要富有,我们随便一个大片的制作成本就够他们拍二三十部电影,我们的世博会和奥运会他们永远办不起,但走在台湾的街头,面对着那些计程车司机,快餐店老板,路人们,我却一点自豪感都没有。我们所拥有的他们都拥有过,我们所炫耀的他们的纳税人不会答应,我们所失去的他们都留下了,我们所缺少的,才是最能让人感到自豪的。

文化,法制和自由是一个民族的一切,别的国家不会因为你国的富豪疯狂抢购了超级跑车和顶级游艇而尊敬你的国民。坐在空客330的机舱里,飞翔在两万英尺的高空,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上海,窗外望去,都是海水。既然我们共享着太平洋的风,就让它吹过所有的一切。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zNTAwMDE3Ng%3D%3D&mid=407996872&idx=5&sn=79ee8c105a12b884421f02cc392ed44e&scene=4&srcid=0118ZeQs67Dn8ivU7Wz7oq82#rd

Tuesday, 26 January 2016

經濟學人:印尼正積極反恐‧大馬卻政治化伊斯蘭

最新一期《經濟學人》雜誌報道指出,印尼正尋求如何防止民眾被恐怖組織IS影響極端化的當兒,馬來西亞卻政治化伊斯蘭,導致和平解讀的空間縮小。

報道指出,印尼方面正在討論重新審閱反恐法,以面對IS的威脅。印尼兩大伊斯蘭社會運動團體,伊斯蘭教士聯合會和穆罕默德迪亞也表示正在試圖應對聖戰士的宣傳攻勢。

“但是,在馬來西亞,去年的一份調查顯示,超過70%的馬來人/穆斯林支持實行伊斯蘭刑事法。另一項調查則顯示11%馬來人對IS持有善意。”

《經濟學人》說,馬來西亞的宗教機構鼓吹保守伊斯蘭主義,執政的巫統也和尋求落實伊斯蘭刑事法的伊斯蘭黨尋求政治協商空間,至于行動黨則被妖魔化成反伊斯蘭。

報道也揭露,雅加達恐襲主謀奈姆據報通過社媒的加密訊息,呼吁支持者在大馬發動攻擊。大馬警方近日在輕快鐵站逮捕了一名意圖在吉隆坡制造自殺襲擊的28歲男子。

《經濟學人》也認為,傳統的反恐手段對于IS這樣的跨國恐怖團體也許已不管用,尤其是對于獨狼攻擊和受網絡影響的激進分子。

http://blog.of21.com/?p=51236

http://www.economist.com/news/asia/21688918-eastern-fringe-muslim-world-worries-about-islamic-states-influence-after-jakarta 

IS將破壞力擴散至東南亞 散落小島便于其藏匿

2002年10月13日,印尼巴厘島恐怖襲擊造成200多人死亡,襲擊者正是東南亞本土恐怖組織伊斯蘭祈禱團。

14日,印度尼西亞首都雅加達街頭發生連環爆炸和槍擊案。這是2009年以來,印尼遭受的最大規模恐怖襲擊,是當地恐怖分子頭目為爭當伊斯蘭國(IS)分支頭目而引發的。

印尼穆斯林人口數量為全球之最,這次襲擊使整個亞洲擔憂,因為伊斯蘭國被指謀求在東南亞建立一個“遙遠的哈里發國”,而事實上東南亞伊斯蘭國家長期以寬容和平實踐信仰而著稱。

如今,噩夢終于被印證,伊斯蘭國已將破壞力擴散至東南亞國家,更讓人擔憂的是,伊斯蘭國是否會使東南亞的一些本土極端組織成為其暴恐襲擊代理人?

● 地理因素

散落小島便于極端分子藏匿

雅加達恐襲再一次印證伊斯蘭國的威脅並不遙遠,特別是伊斯蘭極端分子在東南亞長期存在,他們致力于在東南亞建立哈里發國家,並且是巴厘島爆炸案始作俑者。那場噩夢造成200多人死亡,他們同樣還被指涉嫌參與其他發生在印尼與菲律賓的針對西方人的恐襲。

《經濟學人》指出,東南亞特殊的地理環境為極端分子提供便利,很多偏遠地區或零星散落在海洋上的小島便于極端分子藏匿,菲律賓棉蘭老島和泰國南部地區就被伊斯蘭極端主義暴亂長期困擾。

對于東南亞本土有代表性的極端組織,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所反恐中心主任李偉對新京報記者介紹說,其一是起源于菲律賓的阿布沙耶夫,他們最近的一些活動超越菲律賓范圍,例如在馬來西亞沙巴州實施綁架。這個組織逐漸轉變為恐怖犯罪組織,主要靠綁架勒索贖金作為資金來源;另一個主要恐怖組織是伊斯蘭祈禱團,屬于跨國恐怖主義組織,主要在印尼活動,現在幾乎不存在,已經被政府打散了,成為一些小的組織。例如,印尼的唯一真主遊擊隊。

● 現狀實力

嚴厲打擊下實力弱 多效忠IS

東南亞極端組織各自為戰,相互之間聯系並不多。近年來,他們遭到東南亞各國政府的嚴厲打擊,活動空間越來越小。尤其是在巴厘島爆炸案後,印尼建立88特種部隊。這支精英反恐部隊由美澳資助並培訓,戰功赫赫,殺死並逮捕多名伊斯蘭祈禱團首領。同時,菲律賓、馬來西亞和泰國同樣逮捕多名伊斯蘭祈禱團大人物,嚴重削弱組織實力。

雖然反恐初見成效,但威脅卻並未減輕,特別是伊斯蘭國正在加大對東南亞地區的滲透,雅加達恐襲就印證了這一點。據報道,此次雅加達空襲幕後主使納伊姆于2014年潛逃至敘利亞參加伊斯蘭國,發動此次襲擊意在爭奪伊斯蘭國在東南亞首席代理人的地位。

如今,多個東南亞極端組織宣布效忠伊斯蘭國,例如,阿布沙耶夫和邦薩摩洛伊斯蘭自由戰士。社科院東南亞問題首席研究員許利平對新京報記者指出,東南亞本土極端組織之所以爭相效忠伊斯蘭國,主要是因為在所有恐怖組織中伊斯蘭國最有號召力,在這個旗號下做事有利于獲得資金支持,加入伊斯蘭國也有利于招募人員。

“本土極端分子目前只是在東南亞開‘伊斯蘭國連鎖店’,尚無統一領導者,伊斯蘭國使這些本土極端組織呈現思想合流的趨勢,但在組織上還沒有合流。”許利平說。

● 潛在威脅

IS追隨者回流 應防止民眾被極端化

除了中東,東南亞是另一伊斯蘭教國家聚集區域,伊斯蘭國不斷加大對東南亞國家的滲透。對于滲透方式,李偉介紹說,東南亞國家一些極端分子去中東參加伊斯蘭國,並陸續回國,他們影響本國極端組織,使其投靠伊斯蘭國,或者自己開設伊斯蘭國分支。

總部設在紐約的情報諮詢公司蘇凡集團在一份去年12月發布的報道中指出在東南亞國家至少有600人已經去參加伊斯蘭國,但不清楚具體有多少人返回。162人包括婦女和小孩從伊斯蘭國統治區回到印尼。

如何處理這些受伊斯蘭國影響的回流極端分子非常棘手,許利平表示,是否能將從中東歸來參加伊斯蘭國者定義為恐怖分子,並進行抓捕,仍存在爭議。由于蘇哈托時代,警察權力太大導致濫抓無辜,因此印尼社會對賦予警察更大權力進行反恐有所保留。

本周,印尼總統佐科要求議會重新審閱反恐法。他指出,有必要修改2003年制定的反恐法,禁止印尼人加入中東恐怖組織,禁止去中東與恐怖分子作戰者返回印尼。目前已有數百名極端恐怖組織的支持者們往返于印尼和敘利亞之間。這是雅加達恐襲發生一周後,印尼政府采取的快速反應措施之一。

不僅如此,如何防止民眾被極端化也是難點,《經濟學人》文章稱,馬來西亞11%馬來族裔對伊斯蘭國持有善意。許利平指出,這反映出普通民眾對于極端分子本質認識得不清楚。

● 反恐手段

IS擅長遠程操控 各國有待更新反恐措施

伊斯蘭國不但擅長面對面極端化當地民眾,同樣擅長遠程極端化。已經有印尼人公開承諾忠于該組織,雅加達恐襲幕後指揮者納伊姆還在社交網絡上使用加密信息試圖慫恿在馬來西亞實施襲擊。

鑒于此,東南亞各國都在未雨綢繆應對反恐新形勢。新加坡內政部部長尚穆根發出警告稱,恐襲不是一個“如果”的問題,而是一個“何時”的問題,政府需要出臺新措施,要覆蓋新加坡軟性和硬性安全問題。

對于東南亞國家的應對舉措,許利平舉例說,馬來西亞由于安保措施嚴格,因此能夠將恐襲扼殺在萌芽狀態,馬來西亞也有去中東參加伊斯蘭國者,一旦發現就在回國時逮捕,國內安全法授予警察較大權力,打擊力度大,但恐怖主義威脅絲毫不亞于印尼。

據媒體報道,近期,馬來西亞警方逮捕試圖在酒吧制造自殺式襲擊者,還有3名馬來西亞人被土耳其遣返,被指試圖進入敘利亞並加入伊斯蘭國。

不僅如此,東南亞國家之間也在加強反恐合作,許利平指出,馬來西亞、印尼和新加坡之間有聯合反恐機制,東盟也有聯合反恐機制,有些成效但也有很多缺點。例如,此次印尼恐襲折射出反恐情報交流並非很密切。

除政府外,民間組織也在積極應對恐襲。目前,印尼兩大伊斯蘭社會運動團體伊斯蘭教士聯合會和穆罕默德迪亞表示正在試圖應對聖戰士的宣傳攻勢。

李偉指出,東南亞國家應對伊斯蘭國和極端思想滲透,不僅要限制本國人去中東加入伊斯蘭國,對于中東地區歸國人員也要加強警惕。根本上還要解決好國內問題,防止這些問題被伊斯蘭國極端意識形態所利用,激化本國矛盾,為伊斯蘭國發展提供土壤,因為伊斯蘭國之所以肆虐中東主要是利用遜尼派和什葉派的分歧。

本版采寫/新京報記者 王曉楓

http://sina.com.hk/news/article/20160124/0/1/2/%E5%9C%A8%E6%9D%B1%E5%8D%97%E4%BA%9E%E9%96%8B%E5%88%86%E5%BA%97IS%E8%BE%A6%E5%BE%97%E5%88%B0%E5%97%8E-5326487.html

Thursday, 21 January 2016

理性的斷滅處

· 盧斯達

自無始以來,人覺得很多事物無以名狀、無法解釋;人解釋不了生與死,解釋不了日昇月沉、解釋不到情緒高低……這些東西,後來神秘化,成為神話、禮儀和宗教。

人類的文明開始累積,很多事情變得可以解釋,可以用「理性」解構。韋伯用「除魅」(disenchantment)來形容現代的「理性化」,好像一直臨在我們頭上的咒語,一朝解除,我們看見了清明的、洞穴之外的世界。

但清明的世界,是不是一個好的世界?似乎不。

當上帝、狂信、真理、世界的主旨消失了,人就只剩下自己,在洪荒宇宙獨自飄流。以往可以依靠的理念,一一受到理性的挑戰,並且敗陣。

理性的力量無邊無際,除了征服了外面的世界,也進入了我們的內心。為何存在,為何生,為何死,道德的意義,一切終極的關懷,理性無法解答。

「理性」是現代極具霸權色彩的詞語。無論你是誰,你總不能反對理性。就算是一個暴政,都會自稱理性。

然而,理性是過程,而不是始與終,它可以不帶任何價值取向、乃至目的,它的本質乃是虛空。一個人,一個族,一個國,都不能單單運行在「理性」之上。偏偏,我們脆弱的現代文明,往往是窮得只剩下「理性」。

我是有解決辦法的,雖然那看來不太「理性」。

如果沒有神,我們做一個神;如果咒語已經消失,那麼我們就再念一次咒。既然現代文明自我除魅,那麼我們需要的是再魅(re-enchantment)。

世界「需要」變得再次神秘起來,需要神檯、英雄、邪惡,我們的內心也需要預留一塊處女地,它不受理性侵擾,它是一個未建立意識的嬰兒。

納粹德國宣傳部長戈培爾說過許多謊言,但我有一句是認同的:「我們有所相信,不管相信的是甚麼」——現代人不再相信事物的始終、背後的理型,沒有真理和需要堅持的事物,一切在尋根究底中毀滅,一座山之後要見另一座山,斤斤計較,錙銖必較,直到我們自我摧毀。

我們有太多「知道」,但沒有一點「認為」。理智到了底,就清白得沒有生命。

愛一個人是如此的、認為自己是誰人,都是如此的,或者僅僅只是生存下去,也需要落自己一個降頭。

愛一個人的理由,是可以拆解成若干理由的,例如樣貌、家財、性格、性慾、社會關係、利害關係……但你最好不要如此深究,越不可理喻的,就越強橫,那就是愛;認為自己是香港人,香港是甚麼,也是可以辯論到下世紀的事情,美國是甚麼,是共和或者民主,都可以談論二百年,內容不斷增加、越來越豐富。

但辯論最終要停下,理性和辯論,到某個程度,就變成金屬疲勞。在最後,概念需要寂滅。

尤如一個人來斬你,你不是要思想、辯論,你要逃、你要擋,你要終斷思想,才救得你自己。因為虛無是理性的孖生兄弟。

這與甚麼宗教研究、社會研究沒有關係;跟韋伯和戈培爾都沒關係,而是為甚麼人生存下去,為甚麼香港人是一個身份——這是不辯論的事情;你相信自己是人,這是不可辯論的事情。

在理智的盡頭,有一個不可言說、無以名狀的房間。在房間裡面,有一切未被理性沾污的虛無,不斷自我創生的力量。它的神聖和陰邪,就像我們仰望神像和死亡那麼肅穆。世界有神魅、不可解的事情可以追求,於是我們抵得住虛無的獵殺。

http://dadazim.com/journal/2016/01/rationality-edge/ 

Wednesday, 20 January 2016

林徽因的39段美文

1、终于明白,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那些邀约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过年华,但有一天终究会在某个渡口离散。红尘陌上,独自行走,绿萝拂过衣襟,青云打湿诺言。山和水可以两两相忘,日与月可以毫无瓜葛。那时候,只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长流。

2、都说世相迷离,我们常常在如烟世海中丢失了自己,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总是呛得你我不敢自由呼吸。千帆过尽,回首当年,那份纯净的梦想早已渐行渐远,如今岁月留下的,只是满目荒凉。

3、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中住着某个喜欢的人。其实不然,爱上一座城,也许是为城里的一道生动风景,为一段青梅往事,为一座熟悉老宅。或许,仅仅为的只是这座城。就像爱上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没有前因,无关风月,只是爱了。

4、我们应当相信,每个人都是带着使命来到人间的。无论他多么的平凡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总有一个角落会将他搁置,总有一个人需要他的存在。有些人在属于自己的狭小世界里,守着简单的安稳与幸福,不惊不扰地过一生。有些人在纷扰的世俗中,以华丽的姿态尽情地演绎一场场悲喜人生。

5、邂逅一个人,只需片刻,爱上一个人,往往会是一生。萍水相逢随即转身不是过错,刻骨相爱天荒地老也并非完美。在注定的因缘际遇里,我们真的是别无他法。

6、每个人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多少人问过这句话。有人说,永远是明天;也有人说,永远是一辈子;还有人说,永远是永生永世。或许他们都说对了,也或许都说错了,又或许人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是永远。你曾经千里迢迢来赶赴一场盟约,有一天也会骤然离去,再相逢已成隔世。

7、许多人都做了岁月的奴,匆匆地跟在时光背后,忘记自己当初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如今得到的又是什么。

8、等待一场姹紫嫣红的花事,是幸福.在阳光下和喜欢的人一起筑梦,是幸福。守着一段冷暖交织的光阴慢慢变老,亦是幸福。

9、停留是刹那,转身是天涯。

10、有缘的人,无论相隔千万之遥,终会聚在一起,携手红尘。无缘的人,纵是近在咫尺,也恍如陌路,无份相逢。

11、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天;一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

12、每个人的一生都在演绎一幕又一幕的戏,或真或假、或长或短、或喜或悲。你在这场戏中扮演的那个我,我在那场戏里扮演这个你,各自微笑,各自流泪。一场戏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场戏的开始,所以我们不必过于沉浸在昨天。你记住也好,你忘了也罢,生命本是场轮回,来来去去,何曾有过丝毫的停歇。

13、你是我种下的前因,我又是谁的果报。

14、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当你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莫如将一切交付给时间,它会让你把该忘记的都忘记,让你漫不经心地从一个故事走进另一个故事里。

15、流水过往,一去不返,可为什么人总是在悲伤惆怅的时候,会无法抑制地怀念从前。或许因为我们都太过凡庸,经不起平淡流年日复一日的熬煮。想当初站在离别的渡口,多少人说出誓死不回头的话语。到最后,偏生是哪些人需要依靠回忆度日,将泛黄了的青春书册一遍又一遍翻出来阅读。

16、人生总在祈求圆满,觉得好茶需要配好壶,好花需要配好瓶,而佳人也自当配才子。却不知道,有时候缺憾是一种美丽,随性更能怡情。太过精致,太过完美,反而要惊心度日。即使打算在人世生存,就不要奢求过多,不要问太多为什么。且当每一条路都是荒径,每一个人都是过客,每一片记忆都是曾经。

17、人的一生要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些突如其来的离别往往将人伤得措手不及。人生何处不相逢,但有些转身,真的就是一生,从此后会无期,永不相见。

18、人的一生会遭遇无数次相逢,有些人,是你看过便忘了的风景。有些人,则在你的心里生根抽芽。那些无法诠释的感觉,都是没来由的缘分,缘深缘浅,早有分晓。之后任你我如何修行,也无法更改初时的模样。

19、幸福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人生总是有太多的遗憾,由不得你我去放任快乐。

20、人说,背上行囊,就是过客;放下包袱,就找到了故乡。其实每个人都明白,人生没有绝对的安稳,既然我们都是过客,就该携一颗从容淡泊的心,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笑看风尘起落的人间。

21、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暗伤,这个伤口不轻易对人显露,而自己也不敢轻易碰触。总希望掩藏在最深的角落,让岁月的青苔覆盖,不见阳光,不经雨露,以为这样,有一天伤口会随着时光淡去。也许真的如此,时间是世上最好的良药,它可以治愈你的伤口,让曾经刻骨的爱恋也变得模糊不清。

22、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看着身边的人濒临死去,而你却没有丝毫的办法来救赎他。

23、人的一生只有在结束的时候,才找得到真正的归宿,在这世上的其余时间里,充当的永远都是过客。

24、王朝更迭,江山易主,世事山河都会变迁,其实我们无需不辞辛劳去追寻什么永远。活在当下,做每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去每一座和自己有缘的城市,看每一道动人心肠的风景,珍惜每一个擦肩的路人。纵算经历颠沛,尝尽苦楚,也无怨悔。

25、无论你如何隐藏,想要挽留青春的纯真,岁月还是会无情地在你脸上留下年轮的印记与风霜。

26、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在旅程,只是所走的路径不同,所选择的方向不同,所付出的情感不同,而所发生的故事亦不同。

27、留存一段记忆只是片刻,怀想一段记忆却是永远。

28、流年真的似水,一去不返,看过的风景也许还可以重来,而逝去的人却再也不会回头。任由你千思万想,他除了偶然在你梦中彷徨,其余的时间都只是恍惚的印象。

29、人间许多情事其实只是时光撒下的谎言,而我们却愿意为一个谎言执迷不悔,甚至追忆一生。

30、人只有将寂寞坐断,才可以重拾喧闹;把悲伤过尽,才可以重见欢颜;把苦涩尝遍,就会自然回甘。

31、人生有太多过往不能被复制,比如青春、比如情感、比如幸福、比如健康,以及许多过去的美好连同往日的悲剧都不可重复。这样也好,既是拥有过,又何惧此刻的失去。有人说,人在世上的时间越长,失去的则会越多。因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们而去,又无力挽回,而那些新生的绿意却总是与自己格格不入。或许这就是年轮的代价,每个人都必须付出的代价,时光不容许你讨价还价,该散去的,终究会不再属于你。

32、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东西是我们所不能割舍的。哪怕一个万念俱灰的人,在临死前还可能会有一丝想存活的意念。比如看到一缕和暖的阳光,看到一只闲庭信步的蚂蚁,看到一株风中摇曳的绿草。只在刹那,他或许就明白,原来活着竟是这般的好。人生往往就是如此,许多苦思冥想都参悟不透的道理,就在某个寻常的瞬间,一切都有了答案。

33、人生聚散无常,起落不定,但是走过去了,一切便已从容。无论是悲伤还是喜乐,翻阅过的光阴都不可能重来。曾经执著的事如今或许早已不值一提,曾经深爱的人或许已经成了陌路。这些看似浅显的道理,非要亲历过才能深悟。

34、我们都知道,姹紫嫣红的春光固然赏心悦目,却也抵不过四季流转,该开幕时总会开幕,该散场终要散场。但我们的心灵可以栽种一株菩提,四季常青。

35、也许是我们太过忙碌,忽略了嘈杂的街市也会有清新的风景,又或许是我们在修炼的过程中,总是欠缺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片段。或许,人生需要留白,残荷缺月也是一种美丽,粗茶淡饭也是一种幸福。生活原本就不是乞讨,所以无论日子过得多么窘迫,都要从容地走下去,不辜负一世韶光。

36、所以,许多看似拥有的,其实未必真的拥有。那些看似离去的,其实未必真的离开。倘若因果真有定数,有朝一日,该忘记的都要忘记,该重逢的还会重逢。只不过岁月乱云飞渡,那时候或许已经换过另一种方式,另一份心境。而信步寻梦的人,在拥挤的尘路上相遇,也许陌生,也许熟悉;也许相依,也许背离。

37、不是所有的过往都是美好,还有许多我们想要擦去却擦不去的残痕。有人说,疼痛的往事可以选择忘记,可纵算忘记了,并不意味着就真的不存在。既是省略不去的过程,就只好默默忍受,只当是年少不经世事所犯下的无知错误。

38、没有什么缘分可以维系一生,再华丽的筵席也会有散场的那一天。既知如此,又何必聚散两依依。我们都是人生场景中的过客,这段场景走来了一些人,那段场景又走失了一些人。如果我们守不住约定,就不要轻许诺言,纵算年华老去,还可以独自品尝那杯用烦恼和快乐酿造的美酒。

39、一程山水,一个路人,一段故事,离去之时,谁也不必给谁交代。既是注定要分开,那么天涯的你我,各自安好,是否晴天,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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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9 January 2016

承擔幹部 磨練也結好人緣

「人和人的因緣有深有淺,為什麼會來汐止呢?因為我和汐止有緣。慈悲等觀不是外相上的平等,上人行腳,關渡、板橋、基隆每個地方都要去嗎?所以相是實相, 是講真理,佛陀降世就是要來說真理。」一個溫暖的開場,慈濟全球志工總督導黃思賢在這次隨師過程中,特地撥空前來汐止勉勵所有幹部,眾人也在笑聲連連中開始思考。

1月14日是新北市汐止慈濟志工新任幹部團隊相見歡,現場也舉辦心靈講座活動,邀請黃思賢來勉勵所有志工團隊。

體悟體會體驗 入法確實修行

「上人有一天一定會離開,所以今天我們已經不是要看事項上得上人,而是上人的法傳在我們心中,生生世世依法而行。」黃思賢提起五年前《慈悲三昧水懺》演繹,即是要法來調和身心。

這幾年要調法,不只要薰法香,還要把法入心,在遇到境界時把法用出來。「(法)沒有用,只是在耳朵縈繞而已,體悟、體會、體驗,從根本做起確實的修行。」

志工入人群付出,難免會還是會接收到誤解的聲音,黃思賢詢問現場志工,為要承擔幹部?做得累還被人嫌,像這麼冷的天氣,為何不在家中喝咖啡呢?

黃思賢除了細說自己的經歷,同時勉勵人人要勇猛精進:「四十九歲遇到上人,五天皈依,五年退休,收掉所有的公司,僅留自己、孩子的生活費用,與上人相約要做志工做到九十歲。但到底是無常會先到?會不會做得到?也不知道。所以要趕快做!做多一點!」

卸任不是失去 承擔卻要用心

「人生沒有失去,組長卸任不是失去,是過程,也沒有失敗,那是經驗。」對於卸任幹部,黃思賢提醒卸任不是失敗,那是經驗。而對許多新任的幹部,他分享,「很多新官上任,那不是『官』,那是『承擔』,不要擔心(會做不好),用心就是專業。」

黃思賢舉一個故事為例,一位賣麵的老闆,一碗麵五元,但他一直研究麵要如何好吃、如何香,村莊沒有一個人沒吃過他的麵,往生的時候人人都來送他一程。「簡單事情重覆做就是專家,重覆事情用心做就是贏家,慈濟事情盡力做就是佛家。」黃思賢語氣堅定的勉勵在場幹部。

在場的上海志工問:「為什麼修行不是念佛,而要做幹部?」黃思賢再舉例分享,公婆要來家中用餐,你可以叫外賣、到外面餐廳用餐,或是選擇到市場賣菜,洗切下鍋煮菜,但臉上汗水縱橫,這感受與結果有何不同?他提醒眾人,做幹部需面對人事的磨難,還要與人結好緣,因為未成佛前先結好人緣,而承擔幹部不只是磨練,更是結好緣的好機會。

對於合心、和氣、互愛、協力,上人賦予的用意為何?黃思賢細細分享:「『合心最虔誠』,因為合心是作模範,虔誠要戒慎。『和氣最真善』,和氣要真心誠懇面對每一人事物。『互愛最輕安』,互愛是第一線,要帶動協力,用愛無私互動。『協力最自在』,協力自己知道自己做甚麼,所以自在。」

關照事相理相 資深回歸承擔

「過去在當志工時,每次師兄分享時一定留下紀錄,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聽,每次聽過不斷洗滌自己,每次都是如雷貫耳。自己習氣重,要多學習。」知道黃思賢前來與汐止志工分享,慈濟基金會宗教處同仁呂學正特地前來聆聽。他提及今日的感受,「我們可能跟社區接觸得不夠,所以每一次都會在制度上有所堅持,感恩思賢師兄提醒事相與理相。」

「落實社區,被推薦當區組長,當時沒人承擔,自己能力不足又去承擔,邊走邊學習。」被黃思賢稱譽倒駕直航的志工周靜芬,感恩家裡的人願意把她捐出來,1997年她承擔幹部,是天天在做慈濟,「後來婆婆老了,正逢區裡擴編,有人願意承擔,我就先休息。」

周靜芬照顧婆婆,一直到婆婆一百零一歲往生,婆婆往生後又協助照顧孫子三年。今年孫子念幼稚園,恰巧區裡又擴編,她也勇於出來承擔。「區裡有很多位被提名,但是他們還是不敢承擔,大家邀請我來,又有副協力協助,我就承擔。」

對的事,做就對了,雖然路難行,但這群志工發願要入人群去付出。新手上路狀況多,但人人以合心、和氣、互愛、協力,手攜手、心連心,儘管前方有難關,關關難過也會關關過。

(文:曾秀旭 新北汐止報導 201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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